况且考试也不怎么考成语解释。
不背也没什么。
他很佩服自己现在还能想得出这一组词。
他死死掐着手心,才没让自己当场晕厥过去。
他自虐一般,屏住呼吸看向床上交媾的两个人。
后入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软而白的枕头里,而他最好的朋友正掐着她的腰在打桩。他们俩都是背对他的状态,他站在原地,没发出任何声音,所以没有任何人留意到他的到来。
这张床昨晚他还和徐昭璃一起躺过。
幸好那时候他们没做,不然会显得更加讽刺。太好笑了。他的人生。他的喜怒哀乐都这么让人发笑。
房间里的娇吟和肉体撞击声仍在继续,他耳膜都快被这两种声音磨破了。
但他们声音哪有这么大。至少没到可以震破耳膜的地步。
只不过他心里的声音太大了。
所以他开始耳鸣,一阵接一阵的。
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蒋文骏的性器官,能看到一小截,随着蒋文骏插进插出的动作,有时可以看到更多。
那根东西他曾在和蒋文骏一起上厕所的时候见过,但他绝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
他好兄弟的性器官,正埋在他女朋友的小穴里,而现在的他只能看到一小截。
因为蒋文骏的性器官正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而且抽插的速度很快,那种直白的撞击声,他一听就能感受到。
他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看太久,也太过专注。
于是,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发酸,发干,流泪。
生不如死一定是这种感受。
泪水在决堤。
他低头看手心,掌心已经被他掐出血了,不过不多,就一点点血。
真的不多。
不过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