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让她看见自己的改变,缓和他俩之间的矛盾。
另一方面,他也靠这种方式,给自己脱敏。 所以也就有了这次省外旅行。
他们开了两间房,他和徐昭璃一间,大床房,蒋文骏一个人睡,单人房。
她最开始说要住双床房,但他想和她贴在一起,好不容易得到的独处机会,他不想浪费。
他放软嗓子在她耳边央求了好几句。
她这才勉强同意。
虽然她有一点点不情愿。
但他觉得她已经很顺着自己了。
到了酒店,他们就开始放东西,把行李箱的瓶瓶罐罐拿出来,在桌上罗列好,以方便拿取。
他们自己带了饮料,也带了一系列洗漱用品。
期间蒋文骏来过一次,他东西少,很快就放置好了,然后来找他们玩。
他进洗手间出来正好看见他们俩在说笑,他刻意忽略心里的不适,克制了一下表情,也看向他们,笑着和他俩搭话,说桌上有吃的,要不要先垫垫肚子,离吃晚饭还有好一会儿。
不过只有蒋文骏在接茬。
他一开口,她就开始低头玩手机,不看他,也不接茬,就像和他不熟。
蒋文骏见状开始缓和气氛,嬉皮笑脸地和他开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闻言笑了笑,就像刚才的尴尬从没发生过。
晚上他和徐昭璃睡一张床,她倚靠着床头侧身玩手机,他靠近她,和她搭话,她玩手机的间隙时不时应几句,一个话题只撑得住几分钟。
他扯着笑装傻,像感受不到她的冷落,继续找话题,和她聊天,话题漫无边际,从天南到海北。
他离她很近,他能看见她皮肤上的小绒毛,这让他联想到过去很多个日夜,他都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正是因为看过那么多次,所以他才会记住她脸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