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没有蒙着住她的眼睛,她也不会选择直视自己的。
看她也没打算应,他坐在他床边,隔着笼子,从长条状的宽宽的间隙中,看向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那张脸牵动着他的万般情绪。
他曾因此做了数不清的噩梦。
他玩着床头柜上拿的小夜灯,自顾自地往下说;“真是有本事,璃璃,要我怎么夸你才好呢。同时出轨了这么多人。你逼痒你早说呀。我可以不去上学,每天在家里给你灌精呀,想生几个生几个。辍学或是被退学我都无所谓呀,倒是你,真不打算读了嘛,淫交可是技术活,你的逼受得了吗?平时我干你半个小时就吵着说疼。竟然能够容纳那么多人一起操你。
我是无所谓,是死是活,反正人总要经历的,我看得开——不过你那几个老相好,你可要看好哦,别哪天就惨死街头了,到时候,可别来怪我呀,我是无辜的,我也很可怜,莫名其妙就被你戴了好几顶绿帽子,我也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泄呢,这下好了宝宝,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收场哦。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出轨了蒋文骏,直到我查了你手机,我算是明白我们冷战期间你在干嘛了——原来是在做爱啊!
还玩的群p呢。
不知道你那个逼是怎么长的,能痒到那个程度,一根鸡巴不够吃,还要吃几根呀。
绿帽一顶顶给我带,笃定了我不会查你手机,藏都懒得藏一下,聊天记录开房记录都不带删的。
是早就打算好了吧,被我发现出轨,知道我心理上受不了,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分手。
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把你男人当什么了,当被绿了,还要跪求你跪舔你,让你别把我甩了的窝囊废嘛?那你想多了,你觉得我对你的喜欢能扛住你对我的羞辱吗。 知道你想分手,提过多少次了,我也不是那么固执的人。又不是离了你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