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温声后知后觉发僵的肩部,没有理会肩部肌肉的酸痛感,没有揉。
因为他心里还残留着情绪。
那情绪很复杂,因为它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是隐忍后的最终解脱,一半是不能继续窥探的淡淡遗憾。
他侧过身,往阳台那边走去。
阳台种了花,但有几朵被暴雨打残了。
他很小心地把那几朵摘除,种下新的花。
待在这也挺好。
她和江斯琦在客厅,他不方便去。
杜陵贺在书桌写题,况且他们俩并不熟。
就待在这吧。
至少这很安静。
蒋温声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安静地看着花朵。
看粉色花瓣上的小雨珠。
他的指尖还粘着几粒土,但他没有理会,也没有去碰那娇嫩的花瓣。 雨后淡淡的土腥味很好闻,他轻轻嗅着。
这样清新的味道,让他的思绪开始舒张。
江斯琦对她而言果然很独特。
在她和陈朝沅谈恋爱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那时才高中刚开学,江斯琦就会时不时找她聊天,向她分享美食和喜悦。
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喜欢上她,只是喜欢观察和分析别人,在心里揣测着他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他只需要在心里默默猜测,不需要求证。
因为只要时间一长,人与人的真实关系都会像河中的石块,会因为水位的下降和阳光的暴晒完全裸露出来。
他那时觉得她和江斯琦的关系很怪。
有时候他们会笑眯眯地聊天,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有时他们的关系又很疏离,像在刻意保持距离。
但他始终不明白她对江斯琦的感情,加上她后来交了男朋友,和江斯琦的联络就更少了,他们的友情就像走到了尽头。
她和江斯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