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亲的后退一步,撑住了椅背,吻离开的时候千禧后退两步,林朽跟上去,一步步迈进卧室。
林朽不是个重欲的,他觉得亲吻拥抱都比缠绵更适合表达自己。但也得诚实点儿说,身体从挨着她的那刻就已经被她掌控了。
千禧不是,她喜欢两个人负距离的交流,听细喘声骚扰着耳边的绒毛。她像燥干的柴火,林朽微微擦蹭,身体里的血液就烧的不像话,弓着腰肢让他深入,林朽喜欢在这个时候被她牢牢抱住,那种特别被需要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有。
他不会过早让千禧完全爽到,看起来主导权在千禧,姿势也好喘息的频率也好都随她某一刻的感受合理调配,林朽只需要由着他,纵容她体力不支时突然断掉自己濒临高潮的快感,将时间拉的漫长,折磨自己也耗着她。
因为一旦结束。
拥抱就显得奢侈了。
林朽洗完澡出来,千禧已经把加湿器又抱到卧室来了。
“很干吗?”
她包着头发坐在床边,一条腿搭在书桌沿,均匀抹着身体乳,“有点。” “吹头发了,反正也没带卷子回来,今晚就早点睡吧。”
千禧抹完另一条腿,怔了两秒,像在感受着什么,“林朽。”
林朽给她短暂搁桌角的身体乳往里推了推,“嗯?”
“我好像又饿了。”
林朽笑了下,“那你自己吹头发。”
“你不生气?”
“生气,老子才不给你做,不惯你毛病。”说着人已经走了,进厨房了,油烟机和燃气灶紧接着开始工作。
跟吹风机的响声重迭。
撂了吹风机后厨房的声音也从轰轰轰变成了水流声,林朽在洗锅了。
千禧也开水龙头冲掉粘在胳膊上的断发,水温温的。
奇怪……
水怎么会是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