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珲确实带走了一半的人,余下的一半,没跟储珲走的原因只剩一个,在台球厅有钱赚。
跟他走的人也在走了几十米远后试探着问去哪以后咋办这类的话后,被储珲几声滚骂跑了,再次灰溜溜推开台球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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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老师讲了一半被拉去开会。
尖刀班的自习说是针尖落地有回响并不夸张,即便还剩不到五分钟就要下课去吃晚饭了,也没见有人抬头看表催钟。 千禧猫腰捡笔才看到后门站了个人,他应该也刚到,不知道跑了多久,双手撑着膝盖粗喘,额前的碎发都被风吹了上去,脸颊也被打的仓红,千禧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似乎同他一般快,咚咚咚震在胸腔里,笔还在地上,她立马看钟,还有三分钟下课。
是捡起笔等三分钟还是就着此时猫腰的动作溜出后门,两个念头,在第二个念头完整生出时第一个念头就死了。
她尽量让自己别发出声音,别影响到教室里其他人,轻拉开后门钻出去,起身,林朽却不见了。
到走廊中间去左右探头看了看。
小声唤,“林朽?”
手腕倏地被拽住,后脚跄了一步,紧接着就撞进了一个糖果味的怀抱里。
他们拥在卫生间男女分叉口的门后,千禧听着林朽的急喘一点点缓下来,轻轻挣了一下,林朽反而抱得更紧,“三天没见了。”
声音很难过。
千禧想着,也许是因为帮他朋友操办白事让他想起他爷爷奶奶了,她的手一点点移到他腰背,抚摸着,顺着。
直到下课铃响,万马奔腾般的震响声逐秒加重,这毕竟是学校,以往林朽比千禧更加注重影响的,这会儿却怎么都不放开她。
挡住他们的门是透明玻璃的,千禧抓着他腰两侧的衣摆,“林朽,有人来……松开……”
鼻息的温热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