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的。”
“不讲理啊。”
“你分你自己的东西我管不着,但这本笔记,你给了我就是我的,别玩不起。”
“我玩不起?”
他复述这几个字时的嘴脸实在淡漠,他们总吵嘴,玩笑也好,真真假假掺杂着复杂情感时候的也罢,都没有这般……疏离……
她很难受。
气氛不对了,被林朽‘别走啊’叁个字拴住的人也陆陆续续撤出来。
“不是吗?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来的道理?还是说你在吸引我注意啊,等着我来抢啊。”
林朽变了脸,站起身,凳子‘滋啦’后退,他绕出来,突然逼近千禧,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是声音,“我哪点让你觉得我是个藕断丝连的了?”
千禧只觉得胸口闷,他每说一个字,都只会加重千禧的不适,林朽就要迈步,千禧立马转身,对着他背影,“林朽,咱俩就算是分了,也没必要闹到这个程度吧?”
“我跟你在一起过?”
千禧两眼一闭,沉气,再说:“这很不体面,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朽又打断她,“没有吗?”
“?”
“那我怎么看见你就烦。”
他出去,千禧消化了几秒,她本想若无其事脱了外套坐下,刷题也好背单词也好,可眼睛只要落在桌面上就会出神。林朽太厉害,太会拨弄她情绪,她都能预料到自己这一天都会被这一句话左耳穿右耳右耳穿左耳的折磨着,于是摔了笔,下了狠心追出去。
在教学楼门口,冷风一秒冻透她那刻扯住林朽手腕,“说狠话有意思吗?”
她声音比风声大,狠话谁不会说?
林朽微微用力就甩的开她,何况他力气不小,千禧还是追上,冲到他面前,“你烦我就退学啊,别去于游那儿上网啊,一切我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