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种情况可能一着不慎人就真的没了,对待盛伟他们的态度也前所未有的强硬,让他们搬出了他的房子,由他来照顾她。
后来烧到底好了,盛楹患上了心理障碍,那次的冲击对于年幼的她冲击太大,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每个月都需要看心理医生。
盛老爷子为她付出了很多,时间和大半的积蓄。她永远欠着他,他是她唯一在乎她的亲人了,但是,她没有安全感,她无法确定自己的分量到底占了几分。
在高中的时候她沉默寡言,病了一场后,身子也大不如以前。那一年像是患上了受伤后遗症,自动开启了保护模式,她不愿意再回想,一直在逃避着,记忆也越发朦胧。
忘记了那天离开时的随意的一句承诺,也把他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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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灯光温柔又明亮,盛楹眨了眨眼睛,心里的震颤还在,看向沈砚舟,语气有点紧张:“所以,她们说的你暗恋了那么多年的不是别人,是我啊?”
沈砚舟一顿,微微眯着眼眸,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不对劲儿:“她们?”
盛楹摸了下鼻子,表情有点讪讪,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那天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她脸有点儿热:“我就以为你心里有喜欢的人。”
沈砚舟听完,他聪明,脑子转得也快,很快理清了很多事情,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盛楹现在真的很快乐,满心好像都是粉色泡泡,那种快乐就快要将她溢满了。
沈砚舟低眸,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轻晃了晃,吊儿郎当道:“这么高兴啊?”
盛楹弯着眼眸,没忍住点了点头。
简直是不可思议,像是中了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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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里开着舒缓的音乐,蛋糕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