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下得不算小,小区的排水口大概是被湍急的水流卷带的落叶堵了,来不及完全排走, 路面因此积了雨水。
秋眠出门时不知道下了这么大的雨,穿的鞋子鞋底不高, 即便已经走得很小心翼翼,到了小区门口还是被雨水浸了进去。
脚底一片湿凉, 像踩了块将要化的冰。
“嘶……”
秋眠吸了口冷气,踮着脚调头往回走,打算回家换双鞋。
恰在此时,一辆黑色宾利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开了出来。
有点眼熟, 秋眠隔着雨幕打眼一看, 认出是周引弦的车。
雨天最怕各种车从自己身边开过,尤其是没教养的司机,总是无视路人和路况,将车开得像要飞起来,溅别人一身水。
周引弦显然不是这种没教养的司机。
他开得很慢, 地面积水随着车轮转动泛起涟漪, 却并不会飞溅起来。
秋眠把雨伞往前倾斜了点儿, 挡住自己的脸,贴着绿化带边缘往回走。
宾利跟她擦身而过, 开出了小区大门。
过了冬至,南塔又下了这场雨,温度比之前更低,冷气仿佛能透过衣服钻进身体里。
秋眠回到家冻得瑟瑟发抖, 把大衣换成了白色羽绒服, 加了一条白绿色相间的围巾, 又把打湿的鞋子换成了真皮短靴。
暖和,还防水。
收拾完出门,整个人比之前暖和不少。
唯一的不好,就是快要迟到,也不知道这雨天好不好打车。
秋眠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包,顶着寒风暴雨走在路上,没有多余的手拿手机翻打车软件。
因为这场雨,早上的天色看上去有些暗,如注的雨幕更添几分模糊。
秋眠走出小区大门,把左手的包挂在手腕,雨伞也换到左手拿着,腾出右手去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