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世纪,她才终于坎坷地进了电梯到达一楼。
拖着病体残躯从单元楼走到小区门口,额头冒出冷汗。
偏在此刻,小腹疼痛再度加剧,站立都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
秋眠在小区门口的绿化带边缘慢慢蹲下抱着双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大脑似乎已经开始发懵,她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
她想起很多独自熬过苦难的瞬间。
这么多年,好像有很多人爱她,可在很多需要人陪的时刻,她都是一个人。
浑浑噩噩的这片刻,小区大门的拦车杆升起,进来一辆黑色宾利。
那车没继续往前开,驾驶座车窗降下来,周引弦探头喊:“秋眠。”
秋眠应声抬头,暮色将近,周引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眼前。
“周老师……”
她忍着疼痛回应,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周引弦将车开到一边的临时停车位停着,下车来到她跟前。
秋眠蹲着,平行的视线里出现药店特有的纸袋,它被勾在一只很漂亮的手里。
“你这里……”秋眠闭眼咬牙忍过又一.波汹涌的疼痛,像中毒的人看见解药般努力盯着纸袋看,“有止痛药吗?”
“有。”
周引弦在她跟前半蹲下来,塞了个装着热水的保温杯给她。
“吃一颗?”
询问的语气,取药的动作却很果断,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药已经放在她的手心。
秋眠也顾不得那是他的保温杯,就着热水吃下那颗止痛药。
止痛药并不能立即止痛。
可也许是心理作用,秋眠恍惚间觉得那疼痛好像缓解了一部分。
“谢谢。”她说,此时才有心思好奇,“周老师怎么这会儿会回来?”
还如此凑巧,带了热水,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