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来越甚。
这感觉突如其来,却很真切。
按理来讲,酒吧里不可能感觉到冷才对。
秋眠疑惑转头。
酒吧一侧,人头攒动里,周引弦静静地立在那儿,恰恰好,与她对上视线。
“……?”
秋眠浑身一僵。
下一瞬,转头不再看。
假装没看见好了,按他的个性,应该不会上来打招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心里慌乱,手里的卡牌再也玩不下去。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秦弋泽关心到:“身体不舒服?怎么一直走神。”
“有一点。”秋眠抿唇,不敢回头看周引弦是否离开,“你能帮我去要杯温水吗?”
“这么客气。”
秦弋泽立即丢了牌起身去要水。
秋眠低头看手里的牌,已经轮到她出,可她脑子浆糊一样不知道该出哪张。
“你帮我打吧岑岑。”秋眠无奈把牌塞到岑溪手里,“我想去趟洗手间。”
刚刚像是幻觉,秋眠起身后并没在先前的地方看见周引弦。
心里一松,穿过人群去了洗手间。
不知是不是在酒吧里待久了,有点热,秋眠从洗手间里出来后在洗手池边接了凉水洗手,擦干后冰脸。
如此重复两遍,脸颊没那么烫了。
一出洗手间,却措不及防撞见周引弦。
也许是假期的缘故,穿着打扮看上去偏休闲,米白色圆领宽松卫衣,搭配水洗复古蓝阔腿直筒牛仔裤。
明明是简单至极的打扮,却因他宽肩窄腰挺背长腿而显得特别带感。
跟他平日里沉稳的打扮相比,今天的他看上去更具少年气。
秋眠才突然想起来,他是十五岁就被保送进京大的天才少年,只不过比自己大几个月,今年也才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