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棋:“你输了。”
左若菱一晃神,又听得对方?问:“听说?你近来在修炼一事上大有长进,你的父母也开始松口了罢。”
“是。”左若菱有些厌倦地说?道:“若非我做得极好,他们?是不会放弃我哥哥的。”她看向自己的手心,好像那里有东西,“所?以我只能做到最好。”
她忽然?收紧手,脑中出现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露出痛苦难捱的神情?。
“你怎么了?”元琼音去?扶她,却被她挥至一边。
“我没事。”左若菱用手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大概是最近太急于求成了,有得必有失,我心里有数。”她张口把元琼音的话堵回去?:“你不必劝我。”
“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若你想好,我去?和我父母周旋。”
元琼音收回手:“好。”
也不知?左若菱用什么样的方?法说?动了父母,总之没过几日两?家长辈就?会了面?,商定左家长子入赘元家的事情?。
“近日三界有些不太平,我看还是早早把这桩婚事定下来为好。”
最近九曜伋和天后斗得厉害,两?方?都在收拢势力,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搅和进这场纷争里。
九曜伋从前就?动过元琼音的念头?,现在元家主也怕天帝昏了头?,为“神骨”一事,把元家拉上九曜伋的贼船。
左家父母现在好像很听女?儿的话,在两?家商谈的时候甚至都不发表意见,每当要说?什么时,必然?先?看向女?儿。左若菱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那便定在下月十五,如何?”
好像没有人关心左家长子的意见,就?像当初没有人关心左若菱一样。
……
“元琼音、左若苍……”白昼望着这封请柬上两?个陌生的名字,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