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我会发律师函给你的,你也知道现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很尴尬,我没办法跟你通电话,抱歉。”我说道。
甘露声音骤然变得凄哀起来,“所以是真的?他真的想对你动手是吗?”
“是。”我回答。
砰——
甘露挂断了电话。
我下意识的想要再打回给甘露,可按出号码之后,又赶紧将手机扔到了一旁,隐忍得格外痛苦。
我不能给甘露打,否则我怕我会心软,放弃上诉,放弃抓陈鑫去坐牢。
而甘露也没有再打回给我。
整整三天时间,甘露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和我们任何人联系。
我们,指的是霍停归,苏向阳,钱姨,乃至宋阿姨等人。
甘露谁也没有联系,倒是刘律师打了一次电话过来,语气听得出来的疲惫和焦虑,“少奶奶,我会作为陈鑫的律师出席法庭,但是我还想是想问一句,这件事情可以私下解决吗?”
他的声音软下来,近乎带着哀求,“露露这几天一直在找合适的地方给陈鑫,都是那种全封闭的地方,只要进去了就不可能出来的,我们打算让他在里面待上十年,看看表现再说,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我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抱歉。
抱歉,就是不同意。
刘律师顿时苦涩的笑起来,“我明白的少奶奶,你也不用道歉,因为小星因此中毒的事情,我也在警察局了解过了,陈鑫这次的确是做得有点过了。”
顿了顿,又恳求我,“少奶奶,我知道这次的案子我肯定会输的,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如果打完这场官司了,你能和露露和好吗?”
我很明白刘律师小心翼翼的恳求。
打完这场官司,就意味着甘露要失去自己的弟弟。
如果再跟我反目成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