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
一眼看去,树林的颜色是各不相同。
白日里,大部分花草盈着黄黑色的光,到了黑夜里,又转为红蓝色。
至于树,这儿的树看得见摸不着啊,密度大得惊人,每平方米可能得有四颗,有矮有高,层迭分布,将上方的天空遮得严实。
如此多的树,行走在其中却仿若无物,真是神奇。
楼竹溪暂时封闭了五感,对他来说,这儿太亮了,对谢晋影响倒还不大。
当树林中闪起一片红蓝色的光亮时,他们行至一棵树前。
这树极小,约莫着五寸高,三尺粗,在一片大树中显得微不足道。
两人再次行礼,将肩上又睡了过去的裘千越提溜下来。
她被吵醒,有些生气,下意识地想缠紧周围的东西,刚好将那颗小树绕了起来。
在绕上去的那刻,她猛然睁大了眼睛,这树,刺得蛇好痛!
她痛极了,想松开却发现这树似乎在吸她的鳞片似的,根本没法动弹。
又或者说,是鳞片在嵌入身体,往日听她指挥乖巧柔顺的翠亮鳞片,像绳子勒肉一样,直直地往身躯中插。
她越是动弹,鳞片插得越深。
鳞片的边缘本是圆滑的,现在经过了血肉的滋润,显出油渍般的光泽。
裘千越痛得哀嚎,却只能嘶嘶嘶,做蛇还是有不好之处啊,她想,没法骂我艹,不然大声骂几句解不了痛至少还能心里爽。
她努力想些东西让自己转移下注意力,却发现身上的鳞片有越扎越深的趋势,东倒西歪的从各个不同角度插进去,再逆着肉的纹路划出来。
本来还在庆幸自己最近吃得多长得胖,也许能靠肉抵御一下,却发现压根不行。
她的鳞片长得太好了,紧密地连在一块,现在鳞片从根部扭转方向,又从不同方向割进肉里面,拳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