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地把常禾夹在中间,多挤一会儿就会难受到觉得要窒息了,但是现在刚刚好,她只会觉得无比满足。
晏朝宁的床上一摊水迹没办法睡觉。
于是她们又去了晏虞的房间,常禾早就累得不行了,在帮她收拾身体的时候就睡着了。
好在床铺够大,晏朝宁和晏虞一人睡在她的一边,刚好可以凑合几小时,离起床时间已经没剩多久了。
……
晏朝宁早起上班,留下她们睡到日上三竿。
常禾是被晏虞摸醒的,不安分的手在身下动作,阴蒂处传来阵阵爽意。
“嗯……不要了……”
可不是欲拒怀迎,她是真的下体酸痛,两腿昨天被动张开得狠了,现在腿酸,私处也疼。
常禾抓住晏虞在底下作乱的手。
“好吧,那你补偿我。”
晏虞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反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去。
常禾没有拒绝,侧身更加方便动作。
昨夜看着她就有点想要,可惜常禾睡着了,她一直憋着直到现在。
手指轻柔地揉摸她的阴蒂,它在抚弄下慢慢变硬,晏虞调整呼吸,感受身侧爱人给予给她的快感。
“我纠结了很久。”
晏虞打开了话茬。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我为以前的幼稚行为道歉。我自诩为你的恩人……”
“什么恩人?”
“是你母亲的葬礼,那时候我去找大姐,路上碰见了管家,他说他会放你出来,我就走了……”
“……我那天等了你很久最后,管家是监视我的人,我被关在屋子里是晏威平怕常家的人发现我。因为你的告密,管家打了我一顿……”
所以晏虞可不是什么恩人,也不怪再见面的时候常禾冷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