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看见腿根有一处奇怪的痕迹。
淤红的一处,酷似蚊子包,她再熟悉不过,是被人吮吸出来的吻痕……
一瞬间身体僵住,凉意顺着脚底板冲上来。
常禾这几天没有锁门的事情她谁也没告诉,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
是谁?
晏朝宁?
她们还在冷战,她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晏虞?
凭自己对她的了解,这种事情她不屑于做吧?
那似乎只有一个选项,记忆瞬间被拉回了晏晞醉酒那天。
可能是做梦自己抓出来的……
很离谱可笑的一个借口。
……
常禾夜晚没吃安眠药,也没锁门。
她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晏晞的监视之中。
夜幕在毫无准备的时候悄然而至,她甚至还没有做好颠覆自己对“凶手”认知的准备。
当晏晞轻柔地掀开被子躺在身边时,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醒……
所以之前几天身体的怪异感觉都是晏晞造成的……
心底隐隐猜测是她,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是怎么知道房间没锁门的?
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或许应该先想想眼前的事情发展该怎么办。
突然后悔起来自己没有吃安眠药……睡着了被肏应该怎么样演得自然点?
晏晞没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衣服被解开,身体泛起凉意,晏晞挑逗的手指在身上作乱,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
晏晞故意用了一点力气,肉珠被指尖掐揉,不算舒服但足够刺激,常禾很用力地咬紧牙齿才能避免发出声音。
紧闭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晏晞痴迷狂热地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