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端碗的指尖已经被烫红,常禾依然面带微笑,不流露出一点弱势。
“您还是尝尝吧,鸡汤得趁着最合适的温度喝。”家主右手边的晏朝宁接过常禾手中的汤碗,轻放在自己面前再推过去。
颇有示弱的意思。
“等会你来我书房一趟。”晏威平尝了口汤,此事暂时翻篇,常禾退回管家旁边。
晏成瞟了常禾好几眼,目光不善。
……
晏朝宁晚宴后和家主去了书房。
而晏虞带着她去给手指擦烫伤膏。
常禾低头看着晏虞给她上药,表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晏虞猜得出,她心里应该不好受,毕竟她和大姐这么多年了,突然间听到晏朝宁被催婚的消息,能淡定已然是强撑。
“喂,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想太多。”
晏虞已然将她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虽然可能过几天常禾就会被安排去照顾晏晞。
“晚上来我房间?”
常禾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只是盯着自己上完药的手指。
晏虞也不打算再强迫,既然已经决定要等待常禾回头看到她,那尊重常禾的意愿是缓和关系的第一步。
她承认以前确实幼稚,没有人会对一直欺负霸凌自己的人产生好感,然而她之前不在乎,她只顾着发泄自己心中不平衡的嫉妒与不甘。凭什么明明是她先对常禾伸出援手,被常禾追在屁股后面的人却是晏朝宁;凭什么大姐求学好几年不归,她们朝夕相处,一回来常禾摇着屁股就贴上晏朝宁去挨肏。
大姐没有错,都是常禾蓄意勾引,不知不觉间常禾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有的是时间修复关系。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
晏虞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常禾不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