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晏晞打断。
晏晞的右手探入了她的睡裤,整个手掌抚摸着丰腴的臀肉包住阴阜,中指的指腹隔着一层单薄布料划弄穴缝。
脑子里最后一根强撑着的弦终于断掉了,常禾哀鸣一声,陷入崩溃自责之中。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勾引自己的姐姐,二妹,现在连晏家唯一纯洁、不染纤尘的小妹也因为她而做出这种事情。
“呜……不要……晏晞,不可以……”常禾的头蒙在小熊身上,细微的抽泣声溢出来。
晏晞罔若未闻,揉弄的力度大了些,她隔着内裤找到了那颗软豆。
揉弄使它慢慢变成一颗硬石子。
她没有耐心去脱下常禾的裤子,于是直接挑开内裤,从缝隙之间钻进去,两指指节夹住肉珠晃动按压。
快慰感可没有礼义廉耻,只留一个清醒的脑子独自沉沦,因为它的产生而堆积负罪感。
略微粗壮一些的大拇指在穴口打圈儿试探,常禾下意识地摆臀向上拱起。
等常禾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朝着视作妹妹的少女求欢时已经晚了。
晏晞的拇指肏进去,被推挤出来的清液润湿了毛发,连带着揉捏阴蒂的指节都被沾湿,于是指节在一片泥泞中滑动。
突然间快感消失,晏晞的手从她的睡裤中抽离,弹性很好的内裤复位发出轻微的一声“啪”,蕾丝边折在里面,粗粝的料子夹在肉缝中,有些扎痒。
结束了吗?
没有。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晏虞脱下了她礼服裙下的无痕内裤,她拿它来绑住了常禾背在腰后的手。
然后脱光了她下身的衣物。
挣扎不开双手的捆绑,双腿虚软使不上力气,常禾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玩偶熊上,可怜的小熊快要被压扁了。
没有被压迫的小熊头部对着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