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上的印记,两处入肉的凹陷,如此也算是我入了他。
钟声渐尽,我听见了红梅枝断的声音,它承受不住了,我也遭不住了。我终于被放过,他的手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我的脸上,眼神还灼灼地盯着我,似要将我吞噬。我当然知道我的脸足够好看,我母亲太安公主就是难得的美人,我嘛,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拿起身前的一绺散乱的青丝把玩,用发尾在林致之的胸前、裸露的脖颈上打圈:“康乐郡主金贵到了头发丝,在你身上的这一缕你可知价值几何?”
“康乐郡主一缕青丝有市无价,如此勾引微臣,臣实在惶恐。”言行不一真小人,嘴上惶恐,双手却越过我的袄衣抚摸着我背后的蝴蝶骨,挟着外界的凉意摸得我欺身向前逃离,这更随了他的愿。我跟他现在的距离很危险,我会忍不住。
我确实没忍住,我伸出舌头舔弄着他凸起的喉结,上下左右都舔遍,张口含住这半个核桃似的东西。他的手也转移了阵地,从后背到前胸,我吮吸着他的喉结,他蹂躏着我的双乳,当他双指掐住我的乳尖时,我便一口咬住他的喉结,我在他指下战栗,他在我唇中闷哼,势均力敌。
该让官家看看他在殿上钦点的状元郎原来打仗也不遑多让身经百战的将军,将军的战场在在角声满天的合裕关,而状元郎的战场在我身上,提笔成章的双手就是他的刀剑,过一处,那处城池便归他所有,我也再无负隅顽抗的斗志。他步步紧逼,再得寸进尺的我又做不出来,只得任他宰割。他将遮在我面庞前的碎发撩到我耳后,随后附身至我耳畔呢喃:“真是再好的玉也比不上笙笙啊,难怪都说郡主玉质凝肤,郡主可怜可怜臣一片痴心,容臣来品品可好?”
还矫情个什么劲,这会子还不忘卖弄他文人说话那一套。我直接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动作突然,他也不会提防我,顺势而为躺在了这老旧的斑驳长椅上。我一手撑在他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