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嘉禾想要说不是的,但是她又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叹息。
“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现在就认同我们的观点。”许司铎的语气依旧温柔。
沉嘉禾这一口气刚要松下去,就听到许司铎的后半句话,“把自己当成受害者,而我们是强迫你、侵犯你的加害者,你是无罪的,我们是有罪。”
许司铎的手摸了摸沉嘉禾的脸颊,她僵硬的转头看过去,却看到一双冷而沉的眼睛。
“我们不会真的伤害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