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虔诚得很。这时,她听到大厅传来了熟人的声音。
“我去顾大夫,你故意吓唬人?”
“我在拜月啊,看不出来么,来,你也和我一起啊,今夜的月亮能赐人好运。”
“不了......”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来到了自己身侧,“我去段大夫,你也吓唬人是吧?”
段雨薇深深看了燕折花一眼,小声道:“你看不到那边的黑影?”
“能啊,是谁起夜了吧。”燕折花拉起她往影子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这么想知道就去看看呗。”
“我...我不去!”虽然极力反抗,段雨薇还是被燕折花强行带到了黑影面前,她和黑影都吓了一跳。
朱云结结巴巴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还想知道朱大夫你为何在呢,为何你们今夜都在医馆啊?”段雨薇说这话时还看了眼燕折花。
“我就住在医馆啊。不知怎的,不太能睡着,就出来了。”朱云不好意思地笑笑,“以为不是大事,便没有告诉你们。”
燕折花好奇道:“你方才是在跳什么舞?”
“是在做操,就是一种有益身体健康的舞蹈。你们要学么?”朱云一本正经,远处看了半天的姜乐乐都不知该从何开始吐槽。
这样的夜晚对于她们来说是良夜,对于在前线坚守的苏离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有情报显示,沉临的人今夜会来捣乱。因为不知道会搅乱什么,他便按计划守在最重要粮仓处,其余人则是分守在武器库等重要营帐口。
“将军,情报会不会有假?”陈信眨着疲惫的双眼,目光分散地落在堆放粮食的营帐上。
苏离斩钉截铁地道了句不可能,“情报来源可靠,只是不知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而已,安心守在此处吧。”
他目光如炬地扫过营帐四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