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罩顶,一言不发地散了。
二人分别回到季府后,燕迟便把今日发生了何事一一告知。
不出季怀真所料,李峁派来的特使果然狮子大开口,虽提出了联手清扫在中部游荡的剩余鞑子的计划,每年可送皇室成员来上京做质,但要夷戎归还武昭帝以及一众齐人官员,除此之外,涉及战败之国的进贡割地问题,却是一字未提。
季怀真拧眉道:“这什么狗屁谈法,这条件明显是冲着要打仗去的,瀛禾一个人就能收拾鞑子,还用得着跟他合作?李峁在搞什么……”他话头猛然止住,神情微妙了一瞬,看向一旁的燕迟,继而道:“你哥如何说?”
“他说要考虑些时日。”
季怀真不吭声了。
李峁虽复国无望,可也不会蠢到提这样的条件激怒瀛禾。再说瀛禾,听此条件没有当场翻脸已使季怀真意外,居然还说会加以考虑。
燕迟突然起身往外走,季怀真惊愕道:“你去哪里?”
“这消息瞒不住,我大哥不会被激怒,别人却保不准,我这几日会晚回来,你若等不及,便先自己睡。”
季怀真若有所思地目送燕迟离去。
果真如燕迟所说,接下来一连几日,他都忙到季怀真入睡后才回,偶尔将人惊醒,也很快搓热手脚,钻进被中抱着季怀真。那睡得困顿的人还不忘问道:“如何了?”
“情况不太妙,我们的人得知消息后直骂李峁不知天高地厚,又不知从何处听来李峁此次发兵只有三万人马,非要我大哥也出兵,两军对垒,将其一举拿下不可。”此话一出,季怀真瞬间困意全消,敏感意识到这背后的含义,一下翻身而起。
瀛禾入主上京后好不容易安顿好在此处的齐人,这次若处理的不好,怕是又要节外生枝。
燕迟一顿, 又道:“既不可激怒齐人,也要安抚夷戎人,着实难办。不过听我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