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儿没有,还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蒋老爷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会是觉得留个小的,以后还能东山再起吧?
“他?他还真没消息。”叶辉是真的有些喝高了,白酒上头的很,他本身也不是个特别能喝的。
三拐五倒地起身,把半个身子都压在范哲身上:“那臭小子,哥说了,暂时不成气候,可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叶家已经联系好了人,到处在找他。只是这人海茫茫,十几亿人口呢,从里面找个人出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哪儿那么容易!”
越说声音越大,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顾远注意到这边,连忙走了过来,大手一捞,把叶辉整个人从范哲身上捞了起来。
那架势,大有捉奸老公的气概,看得范哲脖子一缩,双手一摊:“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是这头猪自己压上来的。”
“行了,别贫了。”沈薇见状过来打圆场,看了看叶辉的情况,对顾远说:“顾先生,阿辉喝多了,我这边忙不太过来,能不能麻烦你,把阿辉送去房间休息?”
这个顾远是求之不得,二话没说,扛着叶辉就往房间走了。
剩下范哲在那儿一个人瞎嘟囔:“啧啧啧,看看他刚才那样子,活像我强了他媳妇儿似的。”
“你可不就是嘛。”小奶包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刚才叶辉的位置上。
当了一上午的花童,他快要累翻了!
抄起面前的水杯,也不管里面是啥就往喉咙里面倒,他现在喉咙冒烟儿,就像喝个水润润喉。
好在叶辉之前已经把白酒喝得差不多了,那水杯里的,是范哲刚刚给他倒的气泡水。
不然这小崽子非得醉死在这里不可。
“嘿你这小兔崽子,别以为有你爹妈撑腰我就不敢打你了。”
在这小鬼面前,范哲觉得特别没有排面,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