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路吗?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旷野半蹲下身,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额头,却被她用手格开。
“扶我起来……不要救护车。”
在抓紧旷野的手后,用了力气,试了好几次也无法站起身。
“我送你去医院?”他已经拿出了手机。
苏期溪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浪费钱,回家里吃药。”
旷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到她的嘴里。
一开始,她还想用舌头吐出来,但尝到甜味后,便没说话了。
旷野凝视了苏期溪好一会儿,突然伸出双手,一手绕过她的膝弯,一手扶着她的背,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打横抱起。
“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大课间,被看到怎么办……你是学生,我是你老师……”
尽管发烧得走路都虚,她嘴里还含着糖,口齿不清,话里却还带着那股教训人的姿态。
但旷野却从她的话语里品出了别样的意味来。
女老师和男学生,听起来挺刺激。
说实话,他确实是看过不少女教师和男学生的成人片子
初见她时,他一时脑热出言调戏,实际上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但她总是端着师长的架子,明明只比他大三岁,还是实习老师,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师生关系,由不得他不多想。
怀中是软成一滩的年轻女人,柔软的躯体紧紧靠着他的胸膛,他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洗衣液味道。
蓝月亮薰衣草味儿。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引得他的身体也发烫起来。
旷野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硬了。
内裤刚买的,有点紧,他的兄弟又大,在里面待得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