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入不幸。
因此,即使之前叶盼南跟商维都隐隐约约感觉夏知书对潘寧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却完全不敢提到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方向。别看夏知书平常笑咪咪的,为人和善又随和,但踩到他的地雷绝对大家一起死。
他的底线,没有任何人可以突破得了。
所以提出交往什么的,根本天方夜谭,只要夏知书是清醒的,打死都不可能说出要跟谁交往这种话。
这么一想,好像又更安心了,叶盼南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耳边属于潘寧世的轻微鼾声也悦耳了许多。
「算是……宠物疗法?」眼看叶盼南平静了许多,夏知书也松了口气。他摸摸鼻子不是很确定的回答。「我前几天跟一个认识的同学间聊,他本来问我要不要去参加同学会,就顺便聊了几句,提到宠物疗法。」
宠物?叶盼南往床上瞥了眼,潘寧世睡觉的姿势非常规矩,要是没有呼吸就跟入土的人没两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腰腹上,表情有种忧国忧民的松弛感,很衝突但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哪种宠物?」
「拉不拉多?」夏知书也跟着看过去,弯着眼笑出来。「又大又可靠,还很温暖。」
至于这个「大」到底是哪里「大」,姑且不深入讨论。
既然是作梦,叶盼南觉得自己也可以说点心里话:「我觉得宠物疗法不是让你找一个人豢养。」
「我没有豢养潘寧世。」夏知书微微蹙眉,歪头思考了片刻:「我是认真想过的。他很温柔,很好相处,我喜欢跟他在一起,而且他毛茸茸的。」
潘寧世才没有毛茸茸的。叶盼南翻了个白眼,潘副总编的头发不算长,平常还都用发胶打理,硬梆梆是有可能的,毛茸茸绝对不可能。
「你知道交往是怎么回事吗?」但叶盼南没有想讨论毛这个问题,他怕听到什么可怕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