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下,问静静把自己跟爸爸、妹妹鞋子整理好的商左安:「左左要吃冰淇淋吗?」
当然吃!必须吃!而且要吃整整一根甜筒!
两个小孩被各自的冰淇淋安置好,叶盼南才抓着夏知书问:「怎么回事?人呢?」
大约半个多小时前,他刚和商维通完电话,想着既然老婆大人今晚加班,要不然乾脆带小朋友去吃麦当劳好了,偶尔吃点速食也算是年底的奖励?
然后他就接到了夏知书打来的电话,清亮的声音焦急的连语尾都劈叉了:「潘寧世在我家昏倒了!」
叶盼南眼前一黑,要不是怀里有女儿软呼呼的身体,他应该会当街吼叫:「什么叫做潘寧世在你家昏倒了?你又对他下毒了吗?」
「我没有。」夏知书委屈。「今天是他要做饭给我吃。」
这么一提醒,叶盼南也想起来先前潘寧世确实传了讯息给自己,说今天要去夏知书家做饭,问他家里有没有虾米之类的材料。
「所以他毒倒了自己?」叶盼南冷静了一点,仔细想想两个互相看对眼的人都是厨房杀手,也算是门当户对。
夏知书很不满,撇嘴:「不要胡说八道,他还在切菜呢……不是,我是想问你,我可以搬动他吗?感觉叫救护车又有点太小题大作……」
显然夏知书也是慌了神,才会打电话过来求助。
「我现在过去看看状况……」叶盼南重重地、深深地叹了口气,简直像要把肺吐出来。「夏知书,我下辈子一定不要当你的朋友。」
这是真心诚意的。
他这辈子过得很平静,在普通的中產家庭出生,父母恩爱慈祥,他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就是喜欢看书,从小到大都很乖,中学叛逆时期也只是偷偷装病翘课跑去网咖玩过两三次,每次都觉得很有罪恶感,连跟父母顶嘴都很少。
顺顺利利考上不错的大学,遇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