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男人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逼着她往手指上撞去。
离蔓爽得眼泪都溢出来,“这样不行……太刺激了……”
他的指尖抠摸着肉壁层层迭迭的褶皱,像一个求知欲强的好学生,“是这里吗?”
“啊啊啊,就是这里!不要顶……要死掉了……”她哭得满脸是泪。
突然她的穴里喷出了一大股水液,把男人的整个手都打湿了,还在掌心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呜呜呜……你太坏了……”离蔓软糯地哭叫着。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了?”
离蔓刚刚潮吹,此刻骚穴酸软敏感得一点也碰不得。于是她转了个方向,呈69式趴跪在男人身上,去解开他的裤子。
札衡看起来面色如常,吃穴的时候都语气平静,但一脱出就昂然挺立的巨物出卖了他真实的欲望。
“好大……”离蔓迷恋地贴上那根粉粉的肉棒,“好干净……”
上一个游戏里她吃过的肉棒,不是余烈那种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就是青霜那两根带刺的非人生殖器,青霜少有的人形还总是维持不了多久。其实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形状优美,粉粉嫩嫩的大鸡巴。光是这样看着,她酥麻的骚穴就开始复苏,准备要迎接巨物了。
札衡刚才舔得她很舒服,她也投桃报李,深深地吞了进去。她的口活被调教得很好,他们都喜欢用她的小嘴来发泄,再让她一滴不漏地吃下去。
但是一吞到底对于处男鸡巴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他差点就要精关失守。札衡不高兴地拍了拍面前肉乎乎的翘臀,“别那么骚,慢慢吃。”
离蔓吐出了肉棒,用饱满的粉唇去亲吻顶端的肉冠,马眼泌出一滴清液,她用舌头卷了吃下。然后细致地舔弄蘑菇头下的一圈冠状沟,这根肉棒的主人显然有着良好的清洁习惯,这里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残留的污垢。离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