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她很快就冻得发抖,脚趾有些麻木,就在她的双足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她听到了水下的翻涌声。
离蔓心下一紧,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划过脚底,很轻很快,让她难以辨认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一截滑溜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这回她借着月辉看清了,那是蛇类尖细的尾端。
在她脚下更深一点的地方,亮起了一双金色的竖瞳,离蔓想起那是昨晚见过的眼睛。
在蛇尾要把她拽下去之前,身后一股大力传来,余烈扛起她就跑,大吼着:“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离蔓挣扎起来,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你放开我!我差点就成了!”
“那么想死还不如被我操死!”
离蔓停止了挣扎,倒垂着头看他,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点下巴,“真的吗?”
余烈咬着牙说:“真可惜,我不喜欢奸尸,不然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她被扛着跑了不知道多久,被放下来时发现身处直升机那里。
“有水的地方都不安全,这里好歹有个金属壳子。”余烈先跳进机舱,然后向她伸出手。
离蔓计算着再跑回去不被他抓到的概率,感觉无限接近于零,只好乖乖把手交到他手里。
余烈大力一拉,离蔓出于惯性摔进了他的怀里。
余烈把她的衣服脱去,揉着她肉感十足的屁股:“就说你穿那么多,还不是要被脱。”
机舱很狭小,她赤身裸体地跪在机舱地板上,膝下垫着外套,舱门已经关上了,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二人。余烈则是坐在皮质的飞机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会口交吧?”
离蔓自然不需要他教,娴熟地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蛰伏的巨物,手握着撸动起来。
男人不满地用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