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拉着她的手去摸他们的交合处,“宝贝你好紧好小,我还有这么多在外面呢。”
离蔓已经被干得迷迷糊糊,“全都进来嘛……”
“真的要全都进来吗?”
“要,阿烈都进来~”离蔓主动用腿圈住了男人的劲腰。
“叫我léo。”男人像狮子一样咬住她的颈子,挺身整根没入。
“léo……啊!——”离蔓被下体传来的巨大痛楚包围,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了,她哭泣着摇头,“不行的,太大了,要坏掉了……你出去,léo,léo,求求你……”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让男人更加兴奋,一下一下几乎要把她钉死这块野外的石头上。“哦,你真是我操过最爽的女人,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按在身下像这样干了……”
“呜呜呜,不要了,受不了……”
余烈扒了她的衣服扔在一旁,在月光下欣赏她曼妙的酮体,“啧啧,你真漂亮,你这样的骚货就该被锁在床上,每天翘着屁股被大鸡巴干得合不拢腿……”
离蔓想起自己被银链锁着下不了床的那段时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在想什么,专心点。”余烈不满她的出神,重重地顶了几下。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你被很多男人操过吧?白天你说自己无业的时候,我就猜你是出来卖的,妈的,真会吸……”
离蔓呻吟着摇头:“不是的……”
“还装?你一整天内衣都不穿晃着对大奶子,有注意到那几个男的用什么眼神看你吗?哈哈,我敢说,他们每个人都想把你给操烂操坏!”
离蔓拼命摇头否认:“你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
“你想被他们围着轮奸吗?骚逼和菊花都被鸡巴填满,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这对大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