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肉冠之间往返,甚至在最娇嫩的铃口抠弄。
“姐姐……呜呜这里……不可以……”
眼看他哭出来了,虞昭昭忍不住亲亲他的唇,轻声哄他:“宝宝,稍微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敏感的肉冠被姐姐又被用手心罩住不停的旋转摩擦,铃口无助的亲吻着姐姐的掌心。
难受又快乐的感觉交织着,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可姐姐的手还是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速频繁的刺激他的肉棒。
喘息彻底变成了呻吟,能从嘴里发出来的只剩咿咿啊啊的单音节。
尽管如此虞昭昭也不想轻易放过他,舔吻着他的唇,几乎要将他仅剩的声音也吞下去。
手心很快又喷射出不少精液,在他彻底射完之后她才松手。
其实她没想停下的,想看看被榨干的纪绥是什么样的,但看他已经被玩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有些……不太忍心。
“宝宝还好吗?” 手心里的精液还有些黏手,她干脆把精液抹回他的肉棒上,结果刚碰到就看见已经倒在床上的他短暂痉挛两下。
甚至还从铃口里流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
是潮吹吧,男人的潮吹。
他似乎有些高潮过头了,还在一边喘一边哭。
近乎毁灭一般高潮几乎要将他吞没,因为没有经历过,本能有些害怕这种连续的快感。
尽管这无疑是舒服的,在刚刚释放出来的那一下,其实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有快感。
“宝宝怎么不说话?”
她俯下身撑在他旁边,头发刚好一点一点落在他的肩膀上,又让他颤抖。
“宝宝这样好可爱,我好喜欢怎么办。”
听到姐姐突如其来的表白,原本紧张的情绪又忍不住变得雀跃起来。
姐姐很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