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该这么早把小孩吃掉,在学业最重的时候还要让他吃爱情的苦。
但这话她不敢讲,怕纪绥听了会误会自己不想要他。
“没关系,不管宝宝考得怎么样,都可以待在姐姐身边。”她朝他一笑:“没考上的话,给姐姐当小金丝雀,我偷贺与舟钱养你。”
倒不是她故意要提起贺与舟,而是她现在确实在用贺与舟的钱。
她一直用的是贺与舟的副卡,也只是想开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这话让纪绥更加坚定了要努力学习的决心,本来他就不想花姐姐的钱,现在知道了这钱甚至还不是姐姐的,更加不想花了。
虞昭昭有些绷不住,好像……又说错话了?
倒没有怪纪绥敏感,虞昭昭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说话容易不过脑子。
或者过了一半……觉得上句不能说说了下句,然后下句也在雷点上踩着。
“宝宝,还想口吗?” “……嗯。”
果然还是做爱更有吸引力。
虞昭昭脱着浴袍随手一扔丢到地上,这才扭着她的小屁股慢慢的往床上爬。
成功让纪绥红着脸低下了头。
就这还想帮她口呢?
“那宝宝打算怎么给我口?”
他的头低得更低:“都行……”
“不是宝宝提议的吗?怎么宝宝先害羞上了?”
净问些让他去死的话。
虞昭昭半躺在床上,双腿分开踩着床面,用两指将花唇分开,露出了那个层层迭迭的穴口。
“过来吧宝宝。”
毕竟这种事还是感情到了就自然而然的舔上去了,这样大刺刺的直接来,纪绥是真的不太好意思。
“姐姐……等会儿的……别欺负我……”他为难的上了床,直到撑在她身上。
好好的说着话,他倒是先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