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昏,像个中了千万彩票的穷苦之人,即便钱已经领到手了,也仍然觉得这是个梦。
“一边就好,你自己选一边吧。”她小声地说。
“我选不出来,两边都打吧。”程牙绯朝她咧嘴笑,“不过我有点怕痛,所以,要不你亲我一下再打?”
“好吧。”
她吻上去的时候,那双手缠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地面拉倒。随后,女人贴着她的唇笑了,嘴唇路过下颚和侧颈,用牙齿轻咬着锁骨附近脉搏跳动的位置。
她意识到手被拉进了程牙绯的t恤底下,头发被轻轻扯着,作为回报,她捏了捏手中柔软的乳房。
相贴的腹部轻轻跳动了一下。
“阿月,”程牙绯喘息着,“要不做一下?”
“不是说亲一下吗?” “可是你都摸了。”
“那是你拉我摸的。”
“我没有叫你捏哦。”
“好吧,”周品月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吗?”
“这是什么问题,”在她眼前,程牙绯哼哼地笑了几声,“难道你以为我很怕痛,所以演得一副想做爱的样子来拖延时间?”
她静静地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问:“是说,你真的想要我吗?”
代替话语的,是拉着她往裤子里探的动作。
她的手滑进两腿之间,被引导着越过内裤边,另一只手则落到她的腰间,深深地掐进皮肤。
她蜷起手指,抓住程牙绯内裤的裤腰,往下拉,忽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这不是第一次,却比第一次还要紧张。
或许确实是第一次,作为恋爱对象的第一次。周品月咽咽口水,有点不知所措,最终决定用最熟悉的方式去爱抚——指腹蹭着阴蒂头转圈。私密之处滚烫而濡湿。
程牙绯闭上了眼睛,把拇指放在她的嘴唇上,隔着指甲吻她,细细地喘气。她用舌头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