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知,只剩认知,却不知自己获得此认知的源头为何。
没有来路,那前路又是否为前路。
那桩桩件件无法被解释的微末,让她无法就此否定自我,无视自己对于真相的诉求。
于是游离感注定萦绕不散,人事物在眼中丧失掉真实感,她成了一个身在此,神魂却在漂泊的人。
今夜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真实的、出离的愤怒情绪。
“下去吧。”陆席玉不知何时在她身边坐下,面上已除去了面具,姜淮静望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