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微地丈量着他身体的版图:
脚趾滑过他膝头时,能敏锐地察觉到下方肌肉瞬间的、石块般的绷紧。
滑过腿面,那热度如同焚尸炉敞开的风门,带着吞噬一切的灼浪扑来。
那温度如此汹涌,如此真实,与记忆深处冰冷的触感形成刺目的割裂。
她不是在挑逗,更像是在确认。
用足尖这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确认每一根骨节的存在,确认那深埋于骨血之中的、尚未熄灭的、属于活物的滚烫温度。
人死后,不过一堆尸块,投入焚尸炉的烈焰,最后蜷缩于方寸之盒。
那时,骨头会有温度吗?
可还会在火焰中微微蜷曲?
可还能支撑起这样一具蕴含着暴烈力量与生机的躯壳?
而此刻,她足尖所感知的,是蓬勃的生命力,是血液奔流的咆哮,是肌肉纤维蕴藏的惊人弹力,是皮肤下恒常搏动的、灼热的生命之火。
这温度,这力量,这坚实的存在感,与焚化炉中那最终归于灰烬的冰冷无机物,隔着生与死的深渊。
她将舌尖抵住牙齿,将柔软藏于坚硬,却露出些许,带着引诱。
可,她依然不说话。
再继续,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牢牢攫住他的那双眼睛。
世人总说,眼睛是灵魂之窗。
可眼睛,不过是虹膜的色泽、瞳孔的缩放、光线的反射,一堆生物电信号的集合。 情感?它真的能传递吗?
还是人类一厢情愿的幻想?
她就这样定定地望着,眼神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
与此同时,勾在他腰后的左脚脚背,开始极其细微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感受着西装布料下腰肌的紧实与温热。
变化悄然发生。
不知是她的足尖过于用力,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