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是摆脱胸前这恼人的震动和那几乎要将她刺穿的目光。
她鼓起残存的勇气,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胸口。
“咔。”
一声轻响,手腕被冰冷的手指铁钳般扼住,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魏安远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怎么?不够爽?”
他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她被迫停滞的动作,落在粉色的跳蛋上,那小小的震动器粘附在挺立的乳尖,像一枚屈辱的烙印。
魏安婉倒抽一口冷气,手腕的疼痛和胸前的酥麻交织,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 车上那次擦拭已经让她不安,此刻被剥光、被贴上这种东西……
大哥在她昏睡时到底做了什么?
“摸遍你全身。”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如同宣判。
魏安婉如遭雷击。
“爽到失语了?”魏安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耳廓。
他拨开她无力的手,让那枚跳蛋和周围泛红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
“还是……在回味岑清辞?”他话音陡然一转,阴鸷如毒蛇吐信。
魏安婉浑身一激灵,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意识到必须解释下午的事,否则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大哥,不知会做出什么。
“大哥,今天下午,我和岑清辞……”她的声音干涩发颤。
“是你勾引的他?”魏安远截断她。
“不是!绝对不是!”魏安婉矢口否认,声音因急切而拔高。
“那是什么?”他追问。
魏安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怎么说?说岑清辞强迫?也不是?
说自己故意要玩弄岑清辞?那又要解释中午揽月山庄的事情,然后又牵扯到监听的和沉澈哥的事情,甚至可以一口气可以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