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大的玫瑰,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早已肆意盛放,任人采撷。
而他,竟成了最后一个知晓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指间的雪茄快要燃尽,灼烫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焦痕。
魏安远却浑然不觉。
他粗暴地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如同他内心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液体干透后的一些紧绷感,凝视了一会后他起身,径直走向书房内附带的私人盥洗室。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他搓洗着,仿佛要洗掉某种无形的污秽,又或者,是想洗掉自己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属于别人的肮脏印记。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他胸腔里沉闷如雷的心跳。
他扯下毛巾擦干手,又回到相连的休息室,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丝绒家居服。
重新坐回书桌后,魏安远深陷在宽大的皮椅中。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仪式感的缓慢。
打开了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击了几下,点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文件夹,输入冗长的密码,然后双击了一个没有任何名称的黑色图标。
一个简洁但功能复杂的监控管理界面跳了出来。他的目光在长长的摄像头列表上冰冷地扫过。
最终,指尖毫不犹豫地选中了标注为“叁楼南侧-主卧浴室-角度a”的选项。
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个实时监控画面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画面正是魏安婉此刻所在的浴室。
高分辨率摄像头清晰地捕捉着浴室的每一个角落,只是此刻,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水汽氤氲蒸腾,像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幔,笼罩了整个空间。
只能隐约看到浴缸边缘搭着的那一抹嫩黄色的睡衣,以及水中模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