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得近乎奢侈的卧室。
魏安远没有多余的言语,俯身将她放在柔软床垫上。
“去洗。”他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她床边投下浓重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沾染污渍的珍宝。
随即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雕花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如同落锁。
直到那压迫性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门外,魏安婉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回床上。然而,身体刚一放松,臀部的刺痛便再次叫嚣起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屈辱的惩罚。
她哀哀地低吟一声,侧过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发烫的伤处。
愁容如同阴云般笼罩了她精致却苍白的脸庞。
整个晋西北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张面孔和片段争先恐后地涌现。
沉澈哥温柔又带着某种执念的眼神,岑清辞那带着狂热的触碰,还有刚才大哥……
这叁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势的力量在她狭小的世界里激烈碰撞,让她感觉自己像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撕得粉碎。
“别忘了做青蛙卡片的任务。”系统突然提醒。 她烦躁地闭上眼,试图理清思绪,但臀部的疼痛顽固地牵扯着她的神经,更糟糕的是,那下体竟传来一丝湿滑粘腻的触感,还有被不知道什么被塞到阴道里的东西。
不会是……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不敢再深想下去,几乎是狼狈地从床上弹起来。
牵扯到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她强忍着,踉跄地走向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指尖在琳琅满目的衣物间滑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