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婉被剥下衣裤的臀部,此时才想是在空气中被唤醒了觉知。
起先被扇打的屁股是尖锐的刺痛,现在感觉扇打的地方带着麻麻地胀痛,而这种麻木感又鲜明地映照着五指的印子。
原先试图夹紧穴内的精液也早因为扇打而全都被泄了出来。
她确实感受到自己下体带着大哥的西裤,都全湿了。
不敢说话,只好像个鹌鹑一样抱紧对方。
魏安远看妹妹应是不再反抗,便轻轻拍了拍屁股,说转过来。
然后把魏安婉从对坐的环抱姿势变换为了背靠自己的姿势。
穴内的水润光景就照着黑色的显示器屏幕露了出来。
魏安婉羞耻地别过眼,不敢看。
而魏安远从西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深灰色的竹子手帕,一手从妹妹的腿弯环住,分开双腿。
另一只手拿着手帕就直接怼上了收缩颤抖的穴口。
起初还是轻轻地顺着湿润的腿根处蘸着,甚至不算是擦拭,只是用布料接触着妹妹的双腿软肉,以防她又挣扎。
擦着擦着,指腹不留神就碰到了娇滴滴的花唇上。
瞬间,魏安远和魏安婉都怔住了。
但是彼此之间……却都沉默着没说话。
魏安远拿掉手帕,就这着镜子般的显示屏,看着被布料摩擦的肉穴一点点变得熟红。
花阜也随着粗粝地擦拭沁出了无比骚浪的淫粉,里面的软肉骤然得见空隙后放松,又开始轻轻抖动。
原本从穴口流出的液体也被布料吸透了,留在自己手里地是有点沉甸甸地被骚水精液浸湿的手帕。
理应是要结束了。
否则,妹妹就要娇滴滴地哭着说讨厌自己了。
可是拿着湿润手帕的魏安远,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
他便把妹妹又翻转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