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
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解释?
解释早恋?
解释不知羞耻的当街苟合?
哪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喉咙发紧,半个音节也吐不出来。
手指死死揪住裤缝,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脸颊滚烫,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
魏安远看着她这副模样,沉沉地、极慢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魏安婉以为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是暂时放过的信号时。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连续的提示音在死寂的车厢里尖锐地刺响。
魏安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跳出喉咙。
不会是岑清辞那个疯子吧?!
她死死攥着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冰凉,一动不敢动。
“手机。”魏安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拿来。我倒要看看,岑家那小子还想说什么。” 抗拒是徒劳的。
她颤抖着手,摸索着解开锁屏密码,每一个按键都重若千斤。
在极度的恐惧和犹豫中,她还是将那烫手的罪证递了过去,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哥的脸。
只见魏安远接过手机,目光扫过屏幕。
瞬间,他下颌线条绷紧如刀锋,薄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周身的气压骤降,仿佛连车内的温度都跌至冰点。
他甚至微微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那是怒极的前兆。
随即,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怒意。
“安安。”他念着那个亲昵的称呼,语气却淬了毒,“谢谢你的关心,我的失眠好多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买了避孕药,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