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便如渴求圣水的容器般凑近那泉眼。
可圣水在容器触碰到之前便已冷酷地流尽,只有冲锋在前的骑士指间沾染了些许来不及承接的甘霖。
口舌如何甘心?
骑士们不过是阵前的祭品,又岂能真正分得神的恩赐?
这被遗弃的恶徒心中不满升腾,索性将唇舌作为容器,对准那神圣的泉眼,贪婪地舔舐起来。
约旦河的洗礼,也不过如此吧?
那只紧攥的手不知何时已然松开。
察觉被抛弃的恶徒,心中邪火更炽。
欲望之舌便代替了手指,伸入进去。
起初只是带着对甘霖的渴求,浅尝辄止地吮吸。
观音瓶中的圣水只需柳枝轻洒,谁敢抱着井口埋首痛饮?
然而,贪欲迅速膨胀了。
是恶念太多,还是圣水太洁?
舌尖向幽深的井口探索,既渴求更多的琼浆,又好奇于圣地的奥秘。
它时而舔舐井口周围那如百合花苞般娇嫩的软肉,时而啜饮一口涌出的恩宠之泉。
此刻,他心中竟升腾起对圣母玛利亚的强烈嫉妒!
嫉妒浓烈了。
带着耳边高亢的呻吟,和头发被抓起的刺痛。
嫉妒鼓舞了。 他的舌头作为前哨,也加重了力道。
渐渐地,这条欲望之舌如迷失在圣河中的船桨,在湍急的暖流中冲刷、沉浮。
他想跪地祭拜恒河女神,却又无法按捺那在圣河中肆意冲刷的欲念。
他渴望进入这河流,彻底地进入,不止是舌头,不止是性器。
而是整个身体,乃至整个灵魂!
渴望在这孕育与起源的洪流中溺毙。
或许,就让我这样死亡吧?
不对,这哪里是圣河?
分明是冥河!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