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偏罪魁祸首一脸单纯,让康言对自己会产生那样的想法而感到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抓抓头发,看了眼歪歪又飞快转头。
云音笑,手伸过去,撩起康言衣服下摆——果然邦邦硬。
运动裤被顶得老高,隆起一个山包。
“真生气啦?”
宛栀指尖划过山脊,在峰顶捏捏,康言当即闷哼一声,再不作声。
“那好吧。”
抚触的手收回,舒服的感觉随之消失,康言有些急了,“什么啊。”
哪有这么哄人的。
云音已经坐正了身子,抽出一本英文外刊,嘴里振振有词:“正好新一期的报刊我还没看……” “不许看了!”
康言一把夺走期刊,随手扔了,站起身挤到歪歪和桌子中间。
坐到桌子上,长腿一勾,云音连人带椅子被圈进双腿之间。
他身体后仰,双臂支着桌子,微微挺起腰身—山包正对着歪歪,视线稍微下移就是尺寸夸张的部位。
康言撩起衣服,往下扯扯裤子,小腹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青筋随着呼吸起伏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云音咽了咽口水。
康言精准捕捉到云音这一细微的动作,裤子褪到阴茎根部就不再动作。
他下腹部的皮肤细腻诱人,云音视线随着康言手部动作停下而顿住。
这就停了?!
硬成这样就这么停了?!
云音以为康言会迫不及待的脱个干净,拉着她的手求她替他撸。
再不济也是摇摇尾巴像只大狗一样不停求她。
结果就这么停了?
云音有些挪不开视线,心跳被勾的咚咚不停,不过她知道康言比他更急色,按下情绪,调整呼吸,幽幽靠着椅背。
就那么看着康言,欣赏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