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正经了没一会儿,康言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歪歪,我之前穿的那件衬衫,洗好了。”康言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
康言有很多衬衫,但云音莫名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
那件酒红色丝绸衬衫。
绸缎顺滑的质感能完美的勾勒出康言身体的骨架,宽阔、力量感十足,经过胸膛时能清晰的描绘出胸肌的轮廓,配上酒红的颜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云音笔下一顿,微微偏过头,碎发从耳后滑落,挡住康言投来的炙热目光。
“不行,作业还没写完。”
云音目光落在一旁厚厚的一摞书上,“还有预习的内容,课后练习册以及语文的课外阅读和积累--”
ok,天大地大学习最大。
康言服了。
难得身边清净了一会儿,云音借着整理试卷的空隙看向一边。
这人竟破天荒的对着一张数学卷子抓耳挠腮。
云音觉得稀奇,偏头看了一会儿,康言立刻就脸红了。
“干嘛,没看过帅哥啊?”
“嗯,尤其是认真做‘数学’卷子的帅哥。”
康言气呼呼的趴在桌子上想把卷子捂起来,不过两秒钟,把卷子往歪歪那边挪挪,指指第叁道选择:“这个,看不懂。”
云音笑,把卷子又端端正正的摆到康言眼前,朝着那摞作业抬抬下巴,“等我写完的,你先自己做。”
康言鼓鼓腮,继续对着卷子抓耳挠腮。
等云音把任务都完成,康言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数学卷子的进度停留在背面的应用题,皱皱巴巴的摊在康言胳膊下面。
白皙的手臂上青筋明显,指节腕骨处微微泛红,云音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