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踮着脚企图能缓解巨刃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酸麻,但根本于事无补,她没有着力点,只能靠着康言,这就像把自己亲手送进了狼嘴里,野狼被欲望吞噬,猩红的眼沉沦在极致的欢愉中,不停抽插的阴茎是他的利刃,将猎物撕碎又拼凑。
至此,猎物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招惹看似是小狗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