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生的技巧是关键,她想着冷羿看起来很会做的样子,应该不会让她太痛。
然而事实是,冷羿快要把她整个人都撕开了。
粗硬器官碾开稚嫩的皮肉,因为过于青涩,身体分泌的水液已经起不到减痛作用。鹿蓝羽额头发起冷汗,下唇咬出齿痕,耳朵染上触目惊心的红色。
“你会不会做,弄得我好痛……”她吐词含糊,声音带着破碎的嘶哑。
冷羿被她夹得难受而皱着眉,却不承认自己技术差,哄她说第一次都这样,鹿蓝羽不信,觉得是他不够温柔,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里戳。
“早知道不如让饶恺来。”鹿蓝羽痛到生气,说话不管不顾。
冷羿冷冷发出一丝笑音,“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把你弄得更痛。”
话是这样说,实际上还是照顾着她的感受,力道放得极轻,进得缓慢,从未有过的温柔。
两个人,一个心比嘴硬,一个嘴比心硬。
雨仍在下。
情欲的气味在屋内发酵,冷羿在出汗,脖颈散发的木质香愈浓,似有种镇痛作用,于是她主动迎上去,像藤蔓一般攀上他。
素白手指摸到紧绷的后背,在他的施力下克制不住抓挠,纤细暧昧的红痕成为某种催化欲想的情药。
冷羿呼吸急促。
剥开一层层紧致的阻隔,直至她完全容纳他蓬勃的欲望。
鹿蓝羽险些喘不上气。
被不匹配的器官过度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只想速战速决。她咬牙挺腰,生涩地配合他的律动。
鹿蓝羽在这个过程几乎感受不到快感,这事也是第一次体验,不知道要多久结束,只能紧闭着眼,忍着后腰的酸痛承受他的冲撞。
两具年轻的身躯暧昧地摩擦,年代久远的木床晃出羞人的吱呀声,听得两个人都面红耳热。
“你快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