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遥笑了:“不如我们就沿海边散个步走回酒店去吧?”
几人都同意了这个提议。告别同行的人之后,宁萱和贺景希率先走到了前面,还是在斗嘴。
“把奖杯给我拿会儿。”
“不给!”
“你都拿了一晚上了。”
“你是自愿递给我的,我可没有打算再递给你。”
方惟在后面笑得不行:“这戛纳电影节也不怎么样嘛,好小气!多给一个奖杯是会破产吗?”
许令遥也笑:“方总去整顿一下。”
“你又嘲笑我!我今天本来就还有一下没掐你……”方惟说着就摸上了她的腰,被许令遥一个横跳躲开了。
白鹇走在中间,听着她们斗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海。月光洒在海面上,被海浪揉碎,化作一层碎银被送到岸边,又消失不见了。
方惟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她,快走了几步去拉住她的手:“小白,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这里很凉快。”
方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白鹇也笑了:“你啊,不必挂怀。”
“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啊!没有办法。”
许令遥拉起了方惟的另一只手:“关心家人是很正常的啦!小白又不爱主动说,只能我们多问问了,对吧?”
方惟翻了她一个白眼:“就你会问。”她又摇了摇白鹇的手:“小白,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会去哪里呢?”
许令遥笑了:“你问晚了,我已经问过了,她要去采风。我还想问你呢,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正好工作在淡季,别的不说,峡湾的风景是真的很美哦。”
方惟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爱到处走的,你们都知道,而且,工作也放不下啊。”
第二天清晨,方惟一个人去海边坐了一会儿。
看着太阳从海平面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