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哦,原来是来打听八卦的。方惟立刻大喊了一声:“小白!”
白鹇走了过来:“怎么了?”
方惟挤出包围圈,把花束塞进她怀里:“记者,找你的,给你。”
白鹇看了看那群记者:“外部记者的提问环节会在一点钟举行,还请各位稍等片刻。”
这个镜头又被剪辑成方惟送给白鹇一束白玫瑰。
许令遥在晚上聚餐的时候刷到,又好气又好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自己连个花瓣都还没摸到呢!马上就把图点开给她看:“老婆,我要闹了。”
方惟已经思考得差不多了,郑重开口:“我要一个人去海边呆一段时间。”
许令遥懵了:“……我还没开始闹呢,就是说说而已,你不至于吧?”
方惟也懵了:“你在说什么?”
两人互相弄明白之后,方惟继续规划:“总之,我要去清空一下自己的脑子,和过去的自己好好道别。”
“这个我是支持的,那你具体想去哪里呢?”
“这个随便,这个世界上海岸线那么长,什么马尔代夫,地中海,加利福尼亚,不行我回去翻一下地理游记,翻到哪里去哪里。”
许令遥忍不住嘲笑她:“你连本市的那些海滩都没去过,现在开口就是半个地球,你怎么想的呢?”
这话又让方惟不高兴了:“我看你和小白真的是配一脸。我走之后,你们两个就好好过日子吧,不用想我。”
白鹇刚好走过来,闻言就把手放到了方惟的肩膀上。
方惟现在是一点都没在怕的,直接把她的手扯了下来,还往许令遥那边递了递。
白鹇又把手放在了许令遥的肩膀上,且非常精准地摁住了大动脉。
许令遥瞬间就想起了那些被支配的恐惧,彻底懵了:“白小姐饶命,真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