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被压迫到的时候,就会有一点点细微的小呼噜声,但是现在没有,一定睡得很浅,她也就不敢伸手去碰。
看着就好了,好久没看见了,上次看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许令遥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路灯灯光,就这么看了很久很久。
她不想回床上去睡。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房间如此之大,如果回自己床上去睡,就要离方惟好远好远。书房的沙发和卧室的床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一张地毯,一溜书架,一扇门,一个斗柜,又是一张地毯,一把春凳,中间还有数不清的木地板。
自己是真的爱上方惟了。
方惟的睡眠确实很浅,许令遥熬不住扑倒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瞬间,她就醒了。
骤然的惊醒令心脏有些难受,方惟很是缓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然后就看见了罪魁祸首。
方惟也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令遥很久,种种悲伤不满疑惑眷恋甚至是爱慕的情绪闪过之后,只剩下了单纯的愤怒。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招惹谁不行呢!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她方惟是个野种又不是贱种!
感觉七个月的感情积累还是太少了,别说往后余生了,现在一把就被这个混蛋败光不少。
追到手就要离婚,离了又天天跟秘书打听自己行踪,找到了就半夜摸进来偷看人家睡觉,还散发着一身的酒气,恶心。
真的很想往这个人脸上吐口水。
自己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个人呢!
方惟磨了一会儿牙,从被子里钻出来,躲过许令遥,从沙发扶手上翻下去跑掉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也才六点不到,方惟越发生气,最近本来就状态不好,睡得很差,人都老了十岁了,天天都要化很厚的妆,这人还来招惹。
越想越气,不想跟这个人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