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茫然地四下看了看,视线对上了方母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吓得浑身一激灵。
一只红红白白,一只是正常的,和方惟一样,是漂亮的栗子色。
那张看不见嘴唇的空洞一张一合,声音倒还清楚:“惟惟,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许令遥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她记得方母几乎不会清醒,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还需要和她对话。
这,要她说些什么呢?嗫嚅了一阵,她只好顺着方母的话说:“我不是惟惟,我是惟惟的妻子。”
方母看了她一会儿,居然还能思考:“妻子?我的惟惟是个女儿。”
许令遥越发惊奇了,她记得方母的脑子是有点问题的,现在怎么感觉不像?于是她继续解释说:“是的,我们都是女的。”
方母明显又思考了一会儿:“那你们也能结婚了?”
“是的,现在可以了。”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方惟结婚的时候,心里又是一股愧疚。
方母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也变大了:“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抢不过,你才是贺家的大小姐……”
许令遥一时懵了,方母又推她:“妈妈对不起你,你滚,别管妈妈了……”
方母的动作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许令遥只觉得被搭了两下而已,却从她的话里隐隐感受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方母的眼神又变得慈祥了:“惟惟,学费在门口鞋盒里,记得把那几盒牛奶带上,妈妈先出门了。”
许令遥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
大概是她的声音和方惟的完全不像,方母又反应过来了:“你不是惟惟!我的女儿呢?跑了吗?她也不要我了!和她爸一样……”
方母的手胡乱地挥了几下,又睡过去了,许令遥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再醒过来。
她忽地开始明白,为什么方惟以前会那样若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