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耐着性子等她翻页看到第一章,却见方惟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打起了瞌睡。
许令遥拍了一下桌子:“方惟!”
方惟抬起头来,眼神都还是迷离的:“嗯?”
许令遥又好气又好笑:“你在工作上不是最努力了吗?”
方惟很是认真:“那是以前,我要努力使自己变得有价值一点。现在我都打算和你离婚了,等你彻底想起来我就可以离职了,还那么努力干嘛?”
“那你妈妈的病呢?”
方惟低下头不说话。
许令遥那个角度看不见方惟神色黯然,见她不说话,又继续哄:“乖,经济学原理是个好东西,学了没有坏处的。”
方惟抬起头,已经换了一副表情:“那么,学这个东西,能让我洞察周期,一夜暴富吗?”
许令遥愣住了:“……不能。”
方惟又说:“那能让我纵横股市,不劳而获吗?”
“不能。”
方惟抱着胳膊往后一瘫:“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我不学,不学。”
许令遥明白她在干嘛了,又气又笑,把方惟拉起来,自己坐下去,然后把人横放在自己大腿上趴着,狠狠打了三下她的屁股。
方惟奋力挣扎起来:“你打错了!应该打头的!”
许令遥又把人抱起来放着,摸摸她的头:“已经这么笨了,不能打头了。”
“我怎么可能笨?你以为我在总助的位子坐着很容易?”
“是,你不笨,你就是没开窍而已。”许令遥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一个学文科的,怎么能对暧昧的气氛这么迟钝呢?她忍不住问方惟:“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吗?”
方惟不明白话题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她条件反射地想说你和贺景希,但是许令遥已经就此事和她阐述过很多次了,再提就有点不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