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遥叹了口气:“你这不是废话嘛。”方惟也很气自己这个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弯腰,只是已经疼得要死不活,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了。
许令遥看她痛得那个样子,摇了摇头也不说她什么了,接过浴巾把人裹住,开始仔细地给她擦水。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方惟现在的样子,朝思暮想的身体就在眼前,要是昨天有这个机会,自己都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现在居然已经平静下来了。自己真是太厉害了,坐怀不乱,正人君子,毕竟眼前是要相伴一生的人,不急于一时。
她满脑子礼义廉耻,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动了,直到视线对上了方惟腿间那一处覆盖着些许栗子色绒毛的小丘。
要死了。
许令遥手都是抖的,努力目不斜视地擦完了,连脚趾都擦干了塞进拖鞋之后,才直起身来长舒了一口气。
方惟痛得脸都皱成一团了。
许令遥顿时非常唾弃自己,方惟都痛成这个样子了,自己还在想这样那样有的没的,何止是禽兽简直是禽兽啊!太过分了!应该焊死在耻辱柱上!
她万分愧疚地抖开睡衣要给方惟穿上,方惟摇了摇头。
“怎么了?”
方惟眼睛睁开了,努力喘了几口气:“再麻烦你,帮我擦一下身体乳吧,实在是疼得动不了了。”
方惟逐渐感觉到许令遥正常了不少,也许是看自己这几天腰疼,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突然缠上来搂搂抱抱了,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很克制。她估计许令遥是想起来很多了,行为习惯也回来了,没有那么一惊一乍的了。
人也变得沉静不少,要不是发型还不一样,看着真和以前差不多了。
方惟想着想着,手就习惯性地伸了过去,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头发还是短短的,却已经不扎手了,开始温顺地贴着头皮生长,手感很好,她忍不住多揉了几下。